近日，百时美施贵宝（BMS）在其研究的CD19 CAR-T疗法zolacabtagene autoleucel（zola-cel）针对多发性硬化症（MS）的I期临床试验中，发生了一例患者死亡事件。患者在接受治疗44天后因经历迟发性运动症状和脓毒性肺炎去世。此事件是两个月内第二起自免疫相关的CAR-T治疗死亡事故。早前，诺华也报告了其CD19 CAR-T候选药物rapcabtagene autoleucel（rap-cel）在研究中出现3例死亡，均与严重免疫效应细胞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IEC-HS）有关。此后，两家公司均暂停了部分自身免疫CAR-T的临床研究。

BMS的死亡案例发生在其Breakfree-2研究阶段，该研究旨在评估zola-cel在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的安全性与初步疗效。在对66名患者的数据分析中，涉及该名死亡患者的群体为高度活动性复发型患者。尽管患者接受了zola-cel治疗，其迟发性运动症状未能通过治疗得到缓解，最终因重症感染去世。研究指出，虽然该患者的CAR-T细胞扩增在正常范围内，但其死亡原因及延迟症状的发生机制尚不明确。

在这66名受试者中，有28人（42.4%）经历了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而5人（7.6%）则经历了免疫相关的神经毒性（ICANS），其中1例为4级严重事件，虽然这些情况最终得到控制，但此次死亡事件说明了即使在急性毒性得到管理的情况下，后续风险依然存在。

与此同时，zola-cel的疗效数据表现良好，大多数患者在治疗后显示出持久的疾病控制，且部分患者达到无疾病活动的标准。然而，治疗的有效性与安全性之间的矛盾，尤其是少数患者可能面临的致命风险，成为自免疫CAR-T临床开发中的重要挑战。

在诺华的情况中，其CD19 CAR-T候选药物由于免疫效应细胞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已暂停了多个临床试验，但其血液肿瘤相关研究仍在继续。这些接连的死亡事件突显了自免疫CAR-T治疗的复杂性，安全监测显得尤为重要。涉及这些治疗的患者，尤其是接受了淋巴细胞清除和免疫抑制治疗的患者，需进行持续的免疫功能及感染风险评估。

另外，治疗的制造工艺也受到关注，rap-cel和zola-cel采用不同的生产平台，旨在提高T细胞的扩增潜力，但是否由此增加了炎症毒性仍需进一步研究。目前尚缺乏直接证据来证明制造工艺与这些死亡事件之间的直接关联。BMS已表示将对其生产工艺进行调整，计划在2027年重启相关临床研究。